“也未见魔界群魔乱舞,天塌地裂。”
“正派修士按照修真界的惯例规定,走的是踏踏实实的路子,魔修取的皆是捷径,于证道无益。”
程愿呵了一声,“你怎么不说魔修一边放纵自己的欲望,牵引自己的心魔修炼,一边又得维持自己的心性实属不易呢?”
崚野放下茶杯,陶瓷触木发出‘嗒——’一声轻响。
抬眼瞧着对面的程愿,程愿也不甘示弱,撑着下巴笑吟吟地和他对视。
木樨左看一下右看一下,总觉得要打起来了……
“师……师兄,禾大哥……,我们……”
又不太敢说话,愁地木樨直着急。
最终还是程愿打破僵局。
“哎呀呀,青阳君说的是,魔修不得善终,破佛君终会死于正道麾下,瞧瞧我这嘴,连阿猫阿狗讨媳妇都知道要哄些甜言蜜语,顺着心上人说话,和心上人同仇敌忾。”
“禾大哥你当真喜欢我师兄吗?”
“看我像假?”
崚野瞥他一眼,差点脱口一句‘哪里像真?’,又怕被人抓着调侃,崚野算是发现了,这人嘴皮子功夫十分了得。
“可是为什么呢,你和师兄相见不是数日,虽然你说他是……”
“一见钟情,再见倾心。”
木樨:“……可是你之前说师兄是你前世爱人,虽然我觉得这听着有些胡扯。”
程愿抬了抬眉,视线转向木樨,“前世爱人?”
他什么时候说的?
程妴怎么知道陵野和淩野那两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