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一样的。
从始至终,都不一样。
她抱着孩子走回屋,将熄灭的油灯从桌子上拿下来。她看着漆黑的棉芯,泪水渐渐滚落到灯油里。
油灯被她仔细藏好,放在了陪嫁箱子的最底层。
她抱着小小的孩子,坐在床上爆发出无声的哭泣。
在这个夜晚,她失去了丈夫,她们的孩子失去了父亲。
孩子在她怀里,发出嘹亮的哭喊。
内臣跪倒在寝殿门口,叩首道:“娘娘……”
她挂着满脸泪水,声音平静无澜,说道:“大王离京击杀伪神,不日折返,召阿罗克、羌玛进宫,协理三军事务。”
内臣遥应一声,匆匆退下。
大堂里的红衣喇嘛们还在念经吧,他们在唱什么啊……女人喃喃地想,隐约地,她听见了几个模糊不清的字眼。
“……非众生。与其别离名亲爱离。复次少壮无病寿命……”
夜色很沉,湖水很冷。
叶三慢慢睁开眼睛,从睡梦里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