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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背着手,闭着眼睛,像是在思考什么。
树下很安静,风里传来战斗特有的气息。
过了很久,他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跪倒在积雪里的姑娘,他递出去一个药葫芦,轻声道:“去吧,顺着水边走,不要被发现。”
脚步声消失后,周围变得很安静,大师兄的身影逆着光,很难看清楚他的表情。
雪落在树叶上的声音,非常熟悉。
师父最后一次走出大青山的时候,也是一个下雪的冬天。那时候师父对他说,我走以后,青城山下百里悬崖,皆为禁地。
顾白露有些困扰道:“师父,就连附近砍树打柴的镇民也不能进吗?这个道理未免有些……有些……”
师父闻言怒道:“有些什么?想说你师父不讲道理就直说!”
顾白露从善如流道:“师父这禁令,未免有些不讲道理。”
师父没想到他真能说出口,吹胡子瞪眼道:“我说这句话,是给你一个台阶下,不是让你顺杆上爬!”
顾白露连连行礼,道:“师父说的是,但……如果真有人进去呢?”
师父拂袖而去,道:“我怎么教出你这么个榆木脑袋?不会封山吗!这种小事还要我来教,要你何用?”
顾白露目瞪口呆,心想师父这是年纪越大,脾气越怪。
他看着师父走得越来越远的背影,哭笑不得道:“师父,这总得有个期限,难道这悬崖下永远不能进人了吗?万一有什么东西掉下去,总得去找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