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黑森林的方向狂奔,而小刀如同一颗□□弹一样,在他的身后急冲过来。
云清只听到一声爆炸的巨响,耳朵有一瞬的失聪。地上的泥土被炸得卷上天,两人合抱的老树已经变成木屑。
云清失神片刻,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波炸到黑森林边缘去了。
血顺着衣服和细小的伤口,润进了黑色的泥地里,他艰难地撑了撑自己的身子,往外努力地爬。
天地里灰色的烟模糊了所有的景象,他眼前看不清东西,耳朵也听不清声音,灰尘被吸进肺管里,呛得他不停咳嗽,然而一张嘴,血就滴滴答答掉了下来,顺着地势要往黑森林的方向流淌。
云清勉强看了一眼血迹流动的方向,在一片混乱之中努力往外爬。
中年人的脸色终于恢复了泰然,他手里拿着刀,一步一步走过来,要把他直接斩杀在刀下。
云清如同一只垂死的野兽一般,猛地抬起了头。中年人忽地看清了他的眼睛,一双黑沉沉,冰冰凉的眼睛。
中年人愣了一下,而手里的长刀已经裹挟着寒风,朝云清猛劈了下来。
云清忽然支起半个身体,与此同时,他拿着柴刀的右手,朝中年人的肩膀,狠狠劈了过去。
那柄长刀停在云清的骨肉里,血水顺着他的右胳膊不停往外淌。
而云清的柴刀,切在了中年人的脖子下方。
云清也不惊慌,也不吃痛,就安安静静地看着中年人,似乎还有一点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