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一只手攥住心脏,唐桁不忍再看,脱下夜行衣的外袍,盖住裴云潇的身体,将她轻轻放好在床榻上。

然后,他缓缓转身,目光如冰冷的刀子,射向躺在地上挣扎的裴云冀。

“唐、唐桁,你……你干什么?”裴云冀起不来身,满脸恐惧。

“你敢伤她,就得偿命!”

“你,你擅杀勋贵,朝廷命官,是死罪!”裴云冀想到自己的官职还保留着,自以为能威胁唐桁。

可唐桁还是一步步走向他,眼里带着阴狠:“好啊,那就看看,谁敢来问我的罪!”

他一下子抽出裴云冀肩膀上的匕首,右手挥扬成虚影,不过瞬间,就断了裴云冀四肢的经脉。

裴云冀痛得要大喊,却被唐桁立刻卸了下巴,只能张大着嘴,“呜呜”哼鸣,任由口涎横流。

唐桁居高临下的看着裴云冀,像个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唐桁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血液里,尚还残留着嗜血、暴戾的因子,如果不是裴云潇,不是宋珏,不是那些惺惺相惜的朋友,或许他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可现在,裴云冀踏破了他的底线,他绝不会轻易饶他!

唐桁走到一边,看着满地令人作呕的尸体,不敢去想裴云潇曾经在这里经历过什么。

他躬身,用刀尖挑起那已经干了的毒蛇尸体,走回裴云冀的身边。

“啊!啊!”裴云冀惊恐地睁圆眼睛,不知道唐桁想要做什么。

唐桁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手一歪,那蛇准确的掉进了裴云冀的口中。

“啊!啊!啊——”裴云冀疯狂地叫喊着,却无济于事。

唐桁再次举起那把刀,快准狠地插向裴云冀大腿内侧的一处。鲜红的血瞬间浸染了一大片,然后流出来,在地上形成一滩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