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片子一个,你懂什么!”老嬷嬷啐了一口吐沫:“没瞧见那贱蹄子的眼睛跟钩子一样,都挂在裴七公子身上了?”

“就拿今个儿的事儿,那贱.人装着没站稳,就朝着七公子身上倒。七公子也不避着些,上手就抱上了,我呸!”

老嬷嬷越说越气愤:“你先在这里守着,我得回府里,给夫人好好说道说道这事儿!”

随州兵营。

营帐的帘子刚被掀开一个角,唐桁放下手中推演沙盘的旗子,就迎了过去。

“子宽!”进来的,正是风尘仆仆的韩少祯。

“容庆!”唐桁走过去,两人久别重逢,自是激动不已。

“前几天我听刺史大人和大将军说起有人带了近百匹马入随州,然后就收到了你的信,我一猜那买马的就是你!财大气粗!”唐桁笑道。

“那是,也不瞧瞧我韩少祯是何许人!有我出马,什么马买不来!”韩少祯大言不惭地往自己脸上贴金。

“这只是第一批,后面还会陆续到一批,到时我都给你送来。”

唐桁听到越发震惊了:“这么大批量的马匹,你从哪儿弄来的?”对于私人来说,上百的马匹可不是小数目!

“我有我的门道。”韩少祯有意保密:“不过你放心,都是西域上好的良马。虽说羯颉断了来往的商路,可重利之下必有勇夫,羯颉还能挡着人要赚钱?”

唐桁深以为然:“这我倒不怀疑。西域与大历往年都是靠互通商贸来交流,大历没了西域这条商道无所谓,可西域没了大历,那就不太行。”

“羯颉再强大,他也养不起西域诸国的百姓。人家一时会畏惧强权而不敢出头,可长久下去,羯颉必遭更大的反对之声。更何况,眼下羯颉自己都有些自身难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