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潇心中一咯噔。
原著里未曾细说羯颉之事,她只是记得羯颉与大历日后确实会打仗,没想到,变故来的这么快!
也不知,随州边境,如今又是什么状况?
边境的黄昏,真应了那句诗中所言——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今日是唐桁所在的二队例行巡检边境的日期,暮色西垂,一队人马还要再经过边境线上的四座村庄,才能回到随州大营。
正走着,队里有人啐了一口,低声骂了起来:“他奶奶的,以前那边也是咱们大历的领土,现如今全被那群蛮子给占去了!真窝囊!”
周必也很痛心:“我听军中的老兵们说过,被羯颉占去的九座城的百姓,过得比牲口还不如,多少人一辈子也再没见过大历的军队了。”
“唐大哥,最近军中传得沸沸扬扬的,说是羯颉那边又有异动了,是不是要打仗了?”
唐桁脚步不停,心里却想起了前些日子,池渊对他说起的事情。
过去那些年,羯颉国与大历边境一片“祥和”并非机缘巧合。
一来,羯颉此前抢占了大历的九座城池,多了人口就要多给粮食,羯颉不想拱手把抢到的城池让出来,但也不愿再南侵,平白增加负担。
而大历这边,每年往羯颉送些金银财帛,虽然对羯颉来说杯水车薪,但也聊胜于无。
二来,羯颉近些年来也很不好过。据说羯颉国内的巫师已断言,羯颉国境内的气候是乃羯颉立国以来最糟糕的时期。水草不丰,牛羊不肥,靠天吃饭的羯颉国百姓也过得很不容易,因此那位极有权威的羯颉老国王不愿开战让国内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