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潇走出公堂,书院的同年一下子围了过来。

“逸飞兄好厉害!”

“逸飞兄大义凛然,掷地有声!”

“小七,大获全胜啊!”韩少祯走过来祝贺:“怎么样?状元酒楼走一顿?”

裴云潇并无太大的喜色,摇摇头:“还不到说大获全胜的时候。”

“什么意思?”韩少祯愣了。

“再等等!”裴云潇深吸一口气:“再等等就好!”

蒋颐谦之案成为了吴州城里过年时最大的谈资。

据说城中但凡是豪绅大户家里有女儿的,都纷纷将女儿耳提面命一番,嘱咐她们不要因为男子的皮相而贸然许嫁,尤其不要轻易嫁给出身贫寒的读书人,不然轻则婚姻不幸,重则家破人亡。

更有极端者,干脆把女儿拘在家中,勒令不准出门,省得被什么穷书生给骗走了。

对于这个结果,裴云潇也是万分无奈。

古人云,娶妻还要娶贤呢,怎么轮到嫁女儿的时候,就不知道好生看看男子的人品道德呢?

又是限制家世,又是禁足的,搞这些虚的做什么?本末倒置,也许说的就是这种现象吧。

王家也好歹松了口气,火没有烧到他们的身上,反倒被他们撇了个干净,甚至还得到了些许的同情,对于他们来说,已是最好的结果了。

大年初五这一日,裴云潇收到了京城的飞鸽传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