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潇和唐桁则牵着留给他们的货车,朝枣子庄而去。
“兄长,五哥是不是故意的?”裴云潇一眼就瞧出了问题。
“永年兄他确实有些……过于亲近,但我觉得他可能是性格使然,并无太大恶意。”裴云潇斟酌着用词:“我知道你和五哥都是为我好,如果他让我感觉到不适,我会自己处理好的。”
“潇弟。”唐桁停下脚步,面向裴云潇,神情很是认真:“我本不该干涉你的私事,也知道这样会让你觉得冒犯……”
“但我确实觉得赵希哲的行为不太妥当,而怕就怕,等到潇弟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无法摆脱他了。”
裴云潇被唐桁的说法吓了一跳。她第一时间没有去反驳,而是细细思索起来与赵希哲日常的相处。
也许是赵希哲表现的实在太像个不成熟且幼稚单纯的孩子心性,所以她竟也在无意中一步步地让赵希哲压缩他们的社交距离。甚至有时候,那个距离连唐桁和韩少祯都不曾逾越过。
裴云潇蓦然就想到了现代心理学中的一些事例,赵希哲的有些做法,确实显示出极强烈的占有欲和控制欲,而这正是自己所不能忍受的。
想到唐桁的话,裴云潇后背冒出一身冷汗。她竟然真的就这么容易地放松了对赵希哲的警惕,这太可怕了。
“兄长说的我记住了,我会格外注意的。”
“我想先试试,看看能不能与永年好好沟通,毕竟这或许只是他不常与人结交造成的。如果他能有所改变,我们不能轻易失去这样的朋友。但如果他不能,我也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