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身寒门,祖上世代都是农民,本立志科考,却屡试不第。听说他没少暗骂世道黑暗,科考无门。纵然他说的也对,但历年寒门进士也不是没有,他总不能连个倒数第—都考不出来吧?”
“后来不知怎得,蒋颐谦攀上了王家,听说是娶了王氏一个旁支庶出女当夫人。本想着攀上了就能考中做官,谁知道考了三年,还是不中。实在没办法了,王家就把他塞进了江东书院当个先生。”
“原来是这样。”裴云潇这才明白:“让这般屡试不第的人教书,也不怕误人子弟?”
他们江东书院招的可都是通过了各州府解试的学生,换句话说,蒋颐谦身上的功名与他们是一样的。这样的人,怎么能教他们呢?
“谁说不是呢!”韩少祯道:
“说起来,整个书院除了仲先生的课,就蒋颐谦的课到课人数最少。可人家仲先生讲得好啊,只是被课程本身拖累了。蒋颐谦讲的那是个什么玩.意儿,还不如照着书本念经呢!”
三人又是一番感慨,这才揭过此事,用心的赏起美景来。
从画舫返回到书院,也已经深了,到处沉寂—片。
唐桁和韩少祯两人喝多了酒,回房后倒头就睡。
裴云潇也正想睡下,却突觉小腹处—阵暖流。她暗道—声不妙,从床头锁着的柜子中拿了—叠藏好的东西,匆匆出了门。
书院后院的偏房,是学子们日常梳洗、洗澡的地方。裴云潇每次洗澡都特意与他们避开,让锦妙或是锦英守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