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伯焉却很坚持:“管子云, 粟者, 王之本事也, 人主之大物。有人之涂, 治国之道也。”
“科举入仕, 便要为官一方。不通农事, 何以代君巡牧,劝课农桑?更别提兴修水利, 丰实仓廪了。便是功利些说,官员考核还要看政绩呢, 学了这些,对晋升也是有帮助的。”
这话说得不能说不对, 但宋珏担心的还是学子们的关系。
把唐桁定为助教,很容易引发其他学子的逆反。若唐桁不能与同窗处好关系,就算有裴云潇保驾护航,对他的将来也没有益处。
宋珏将自己的担忧告诉了郑伯焉。
没想到郑伯焉一拍大腿, 道:“这有何难?承玉你将他也收作亲传弟子,其他人便是不满,也要敬他三分。至于其他的,我倒觉得他有能力处理好人际关系。”
宋珏一脸黑线:“慕声兄,我本来就有意收他为弟子,如今叫你这么一说,倒成了你的功劳了。”
裴云潇脸上一喜,雀跃地看向唐桁。
唐桁反应极快,连忙跪下行拜师之力:“学生见过老师。”
顿了顿,又朝郑伯焉一拜:“也要谢郑院首促成。”
“你们啊!”宋珏无奈地指了指三人:“好了,快起来。”
“当日逸飞拜师,我给的是一块儿昆山暖玉。你们既是结义兄弟,那也不能厚此薄彼。刚好那昆山暖玉就是一对儿,等明日我就派人给你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