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伯父!你就看着这么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这么欺负自家人?”裴悸指着裴云潇控诉。

裴氏族长脸色黑沉,开口骂道:“你干的好事还不如个黄口小儿!简直愚蠢至极!许荣是什么人?许家是什么东西?也值当我裴家的人去巴结?”

“我……”裴悸噤了声,憋了半天又道:“我那不也是为了给娇娇谋个出路!我这也是为宗族,为整个裴家着想!”

“你!”裴氏族长气得说不出话来。

裴云潇冷笑一声,接过话道:“就凭裴娇一个潼阳第一美人的虚名?就凭她一个妾室庶出女的身份?别说你妄想她做什么皇子侧妃,便是京中公、侯,你也肖想不来!”

“你放肆!娇娇好歹也是你的姑母!你这是不敬长辈!”裴悸骂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曲里拐弯的亲戚,裴云潇心中吐槽一句,嘴上毫不客气:“我知道你费心巴结许荣是为了什么,因为他何家有一个贵妃在宫中承宠。”

“但我告诉你,裴家不需要皇子妃,更不需要后宫嫔妃,由不得你胡来!你要把整个潼阳裴氏架在热锅上烹,也要问问我祖父答不答应!”

“小七啊,回去告诉你祖父,裴悸之事宗族一定好生管教,绝不会再出岔子了!”裴氏族长终于开了口。

裴云潇眉毛一挑:“管教?晚了!”

“牵涉私盐巨案,就是抄家流放的罪名!陛下与祖父决不会姑息!我今日能来,就是看在同宗同族的份儿上,为裴家搏一条活路。否则,来的就是京中禁卫了!”

“这……小七,你又打算如何啊?”裴氏族长显然有些不满裴云潇在宗族放肆,可还是碍于她是嫡支最受宠的后辈,才没有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