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便有了今天这一幕。

少年昂着修长的脖颈,死死把自己粘在寒止身上,不闪不避,跟一只要打架的小公鸡似的,锐气盎然。

寒止对他十分了解,想了一会儿,就知道了他为何会是这幅表现。

怎么这么孩子气?

寒止心底直发笑,面上却硬忍了下来,恶趣味发作,想要看看他能坚持到什么地步,于是他一只手臂换住了沈连宇的腰,不让他逃跑,另一只手顺着少年的腰,以一种极端缓慢、柔软的力度一路摸了上来。

微凉的指尖滑过颈窝,滑过耳垂,最后光明正大地停在少年浅色的唇上,大力揉了两下,将那原本呈浅粉的唇揉得鲜艳欲滴,引人垂涎。

寒止的纯黑色的眸底暗沉了些许。

沈连宇浑身发颤,身上不可抑制地蔓延上了一抹粉色,脸部肌肉微微抽搐,却硬是绷住了,表情没崩。

他一本正经地说:“师尊,怎么了?可是徒儿肩膀上沾上东西了?”

“哈……咳。”一直耳观鼻鼻观心,垂首站在二人身旁,假装自己只是一座装饰木雕的卢云一时没忍住,差点笑出声来。

他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复又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像是那上面有什么值得人穷极一生去研究的真理。

听到这声尴尬的轻咳,沈连宇心底恼怒顿时呈倍数增长

师尊分明就是故意的!

还害得自己在外人面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