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有……但我们连这座灵阵是如何布置的都不甚了解,又谈何修复?早在第一次从此地离开时,我就把这座阵法刻在玉简里告知给黎真人了,若是天恒宗有相关的消息,她应该会在之前的消息中提及。”
寒止揉了下额心,看起来有些疲惫:“如果连传自上古的天恒宗都没有相关的消息,别的宗门就更没的指望了。”
寒止缓步走到他面前,拽住他的手腕飞了起来:“走吧,我们先回去把消息告知黎真人。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沈连宇与半空中俯瞰着天坑里残留的痕迹,犹豫了一会儿,突然吞吞吐吐地说:“师尊,你还记不记得,我的血……好像可以修复法阵?”
二人已经穿破了云层,闻言,寒止扣在他手腕的五指骤然捏紧,脸色一下阴沉了下来
小宇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想要牺牲自己?
寒止也不清楚自己为何如此愤怒,但心底左冲右突的情绪找不到出口,说出的话难免就尖锐了一些:“你想做什么?牺牲自己博得一个拯救世界的美名?你觉得会有用么?你连返虚境的修为都没有,面对那么多魔气又能做些什么?”
沈连宇缩了下脖子,有点委屈。
他也就是随口一说嘛,还没有舍生取义这么伟大的志向,师尊怎么这么凶……
他垂下头,唇角下撇,不说话,做足了生气的姿态。
寒止也意识到自己话说重了,微微抿起唇,久久没有言语。
二人就这么一路无言的往回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