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能么?

偏执到几欲疯狂的无妄,会这样简单就被打发掉?

沈连宇心底生出些不安,可又无法打上门去逼问他的想法,只能先做好眼前的事。

修炼,还是修炼。

在师尊的监督和以身作则下,他们在静思潭旁边的洞窟里,过上了日出修炼,日落依旧在修炼的普通、平凡且枯燥的日子。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适应,再加上静思潭对凝神的助益效果,沈连宇真的定下了心,沉浸在修炼中时,甚至不知时间的流逝。

时间久了,寒止见他态度端正,也就不再时刻盯着他,而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修炼结束的间隙,沈连宇觉得无聊,于是便盯着师尊发呆。

寒止盘坐于石床之上,一头黑发瀑布般倾泻于地面,肤色冷白,唇色浅淡,额间的那抹花钿般的红线十分惹眼。

在他沉浸在修炼中时,那根红线好似总是明亮到有些灼眼。

是错觉吗?

沈连宇心底不禁生出些迷思,那根花钿般红线……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不是画上去的,而是仿佛从身体内部长出一般牢牢嵌在额心中央的血肉上,与四周冷白的皮肤格格不入的同时却又融为一体,和谐与不和谐同时存在,看着让人心生惊惧却又觉得绮丽犹如天降神迹。

怎么看,都不像是天生的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