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不过你也知道我的信息素一直不稳定。”
“嗯。”虞田点头,“这倒是,信息素紊乱综合征嘛,所以是——你那天信息素紊乱了?”
“差不多一个意思。”
袁凉到现在还能回忆起他当天看到的那张油腻至极的视线,想了想还是决定仔细回想一番,“那天,我和杨尧哥都被骗了,骗去见了一个暴发户,然后就被人下药了,在这之后就被强制发情了,于是……就有了后来的事。而且,我要提前申明的是,这件事从头至尾都是我强迫他的。”
袁凉向后一瞥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身后。
“你?”虞田的一个字让他回过神来。
袁凉对上虞田的视线无奈的点头,“嗯,我被下药之后就迅速离开了现场,后来没有办法只能站在马路边让自己清醒下来。不巧的是,我当时在路边闻到了一股清香,是属于Alpha身上独有的香气。”
“于是你作为一个信息素紊乱综合征在一瞬间闻到一股Alpha的信息素,所以久旱逢甘霖,你就迎了上去?”虞田说完也在打量着袁凉。
他说的的确就是当时的情形,一个在大街上发.情的Omega遇到了一个和自己无比契合的Alpha,最终所导致的不就是不可描述吗。
虞田是Omega自然也知道也接受了他的说法,不过他又问道:“那你们结婚离婚又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说来话长,一时半会儿我解释不清楚。”
“你不说我也大概猜到了,是涉及到季家的事吧?”
袁凉蓦然瞪大双眼看着虞田,就好像在看一个未卜先知的怪物一样,“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认识了一哥们儿,正好是名门贵族,上流圈的这点事他都知道,更何况他家那点事只要一查基本都能出来,不过我听说他现在已经完全控股了,怎么还会受限于他家老头子?”
“不稳定因素太多,公司现在确实是他的,但是季家太过复杂了,所以离婚是我爸要求的。”
虞田摊手,疑惑地看着他,“Why?”
“季家的事还没有结束。”
“好吧,老头子身份复杂,手里还有一波老人,谁知道他手里还握着什么牌。”
……
季笙从他们两个人离开的那一刻起,就跟在两人身后不超过十米的地方,压制着自己想要靠近的心,选择站在袁凉的身后默默地等待着。
“季笙?”
袁凉老早就看到他出来,但是那会儿一直在和虞田说话,一时半会儿根本顾不上季笙。
“你怎么来了。”
季笙朝着袁凉径直走了过来,站在袁凉右侧,正好和虞田对上视线,对着虞田轻笑了一下,“虞先生是你的朋友?”
“嗯,大学舍友,死党。”
季笙一只手揽过袁凉腰肢,另一只手抽出和虞田握手,“你好,我是袁凉的丈夫。”
虞田无语的冷哼一声,瘪着嘴伸出手,“前夫和丈夫的概念还是很有区别的。”
季笙面上没有任何表情,连一丝笑意都没有,直接开口说道:“虞先生,爱加准备好的合同已经在办公室等你很久了,我们还是先签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