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寻思着梁席也没这么早来,下午让傅烛钦先坐。
傅烛钦倒是一点也不领情,笑得像个猪头,一直在我头顶哈哈哈个不停,坐摇摇椅有什么好笑的!
他笑到后来用力的抱紧我,好像有些喘不上气,最后竟然掉下眼泪来,骇我一跳,这死孩子不会笑岔气了吧?
我刚准备拍拍他,他猛地抓着我的手往心口放,平日里那从不顾及我的薄唇此刻也凑在了我嘴边。
他在亲我。
我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神经,可能男人发起情来就是莫名其妙,但是我不怎么高兴了,我今天买摇摇椅折腾得不行,他还要来搞我。
他亲完嘴巴又抱着我脑袋亲,我真想揍他。
他笑得弯起眼睛来,微微上扬的眉梢带着笑意,眼睛就像那副挂画里的,撒满了星星。
我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抿抿嘴,踹他一脚,“操你妈,你今晚别想坐我摇摇椅,要坐就给钱,一次五毛!”
他又笑起来。
真是有病。
我要立马打电话给梁席让他霸占摇摇椅的第一次,傅烛钦这个狗,得了便宜还卖乖,休想占我便宜。
第13章
因为过几天要去贵州了,今天就去公安局搞了张临时身份证,傅烛钦也不知道从哪儿听说我去公安局了,刚出门口就看见他杵那儿等我。
我揣着身份证过去,他看一眼,给我把车门拉开了。
“你怎么来了?”我坐进去,在他的小柜子里摸出一大把巧克力,拆了一块往嘴里放,被他一口亲了些去。
我瞪他一眼,“不是有这么多噢。”
他扬眉,转身去驾驶座,又弯腰给我系安全带,“你啊,我们在一起多久你就像小孩子多久。”
“啧,我都四十岁的人了,我是不配做小孩子。”我望着车窗外渐渐回倒的风景,心里冒出点点酸酸气出来。
“你别这么爱计较,你损坏曲明离的车这事是你不对,要是他告你怎么办?服个软就可以的事情你一直计较,你这点最不可爱。”他开着车,轻描淡写道。
气血上涌这个词造得真贴近生活,我觉得我现在气得脑袋可以烤棉花糖。
“傅烛钦你要是存心想让我不痛快就直说,你他妈变着法的说老子不好不就是不想过了?我就不信以你这半点亏都不吃的脑子现在连这点事想不清楚?”我气得拿巧克力砸他,砸的他侧过脸来瞪我。
“你闹什么?”他语气带着些不耐,“你做这种事还少吗?以我的脑子当初也没想到你敢逼人跳楼啊?”
我萎了。
觉得有点可笑。
他这意思是我逼着他这么想我的?因为我就是这种人?
笑死了,算算相遇到现在,这么多年。
“我已经解释过很多次了,你的第一位情人跳楼不是我逼的,是你不爱他,他觉得失望了而已。”
再说了,明明是他们逼得我跳楼,死了倒还要算在我头上,凭什么?
死人高人一等啊?
那我现在也要骑在傅烛钦头上。
他看我一眼,眼底带着怒意,看起来有些怒极反笑,朝我问道:“那我不爱你,你怎么还没跳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