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时候也带孩子上街或者回娘家,顾温也有遇到过一两次,一开始觉得这是他嫡长兄的嫡妻,现在嫁了别人还儿女双全孩子都有了,那感觉总有种说不出来的别扭,但是见过两次之后也就释怀,可以泰然处之了。
“贸然登门打扰,实在是抱歉。”他起身作揖,侧目一看贺兰青还愣在那里,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崔书宁怀里的孩子看,倒是颇有几分不解:“我一直以为你会知道消息的,所以就没同你说过。”
崔书宁和沈砚在恒远郡那段日子是住在杭家的,那一个多月的相处下来,他们和杭家兄妹关系处的不错,按理说就算他们后来没再去过北境,也该互相偶有点书信往来什么的吧?
这是正常逻辑和人之常情。
崔书宁是没和贺兰青兄妹之间再通过消息,但是沈砚这两年人就在北边,他和杭家兄妹的接触肯定少不了,她之所以没捎信也没捎东西过去是因为知道没这个必要。
但是,顾温不清楚这其中的猫腻和牵扯。
她单手抱着儿子走进来,因为这屋子里没地龙,就没脱大氅,也就把孩子裹在衣服里面保暖,一边面色如常随口解释了句:“是我疏忽了,忙着带孩子就什么也顾不上了,也没特意去信告诉你们。”
他顺势拍拍儿子的屁股,指引他:“这个是贺兰姑姑,叫姑姑。”
她要是跟贺兰青论姐妹做手帕交处理,就该让儿子喊姨母,显然她这是从沈砚那头儿论的,毕竟杭家兄妹和他的关系更铁。
好在这种细微之处的差别,顾温一个外人没得察觉和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