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尽量积攒着力气也反握住女人的指尖,这么多日的冷遇之下积攒了满心的委屈,他嘴唇动了动,想要倾诉,但一时之间却又怯懦的退缩了,怕她才刚刚又重新允许他靠近了这么一点点,就又要退开到一个陌生的距离之外。
所以,最后,沈砚就只是抿紧了唇,什么也没说。
大夫抓好了药,桑珠从铺子外面进来看见就主动接过去,去后面的院子里煎。
欧阳简拿着沈砚的衣服和大夫一前一后的进来。
沈砚的视线错过崔书宁,看向他二人。
欧阳简没太明白他的意图,大夫却很糟心,主动上前要给他再次把脉。
崔书宁赶紧起身让到一边。
沈砚却撑着身子稍稍坐起来,再次不动声色的拒绝了大夫把脉:“您稍等我先换了衣裳。”
“哦。”欧阳简赶紧抱着衣服上前。
崔书宁其实是觉得他服侍不好沈砚的,但这是在人家医馆里,又是当着大夫的面,她也得避嫌,就转身先出去了。
殊不知沈砚借口换衣服的目的也不过就是把她支开而已,以便于他软硬兼施的篡改大夫的口风。
他给了重金酬谢,又撂狠话警告大夫不准乱说话。
等大夫“诊脉”之后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
再偷瞄崔书宁时候的表情就颇为一言难尽了。
一会儿看看崔书宁,一会儿又回头去看里面的屋子方向,心里的感觉跟日了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