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抽风了她就更是不敢招惹,尽量平和了语气不刺激他:“我不喜欢强迫人,但如果是你想回来的时候,随时回来就是。”
沈砚仔细想了想,觉得这样解释他好像也能接受:“你一直都在?”
崔书宁:“应该……会在吧?”
鉴于沈砚的神情实在太过严肃又郑重其事了,她几乎大气不敢喘,下意识的全程都在观察着对方的脸色见机行事。
沈砚听到这里,紧绷的神色才见些许缓和,刚要再说话,街面上却突然混乱起来。
一大队禁军自城门的方向潮水般冲了过来,大力将街上的行人往两侧推搡。
他们来势汹汹,行动又甚是粗暴,直将街面上的行人推倒了大片。
今日七夕,出门看灯逛夜市的人很多。
崔书宁和沈砚骑马本来就不赶时间在悠悠的慢行,冷不防街上骚乱起来,两人的坐骑也被挤得东倒西歪,摇摇晃晃,马儿似乎隐约受到惊吓,粗重的打着响鼻喘气。
冲过来的那那队禁军一边推开人群清理出道路,一边大声嚷嚷:“夜间宵禁,闲杂人等均不得在外逗留,速速散去。”
好端端的一个七夕节,怎么会突然传令宵禁?这显然是出什么大事了。
崔书宁暂时却顾不上这些。
她和沈砚被人群挤散开了一些,察觉坐下马儿有些狂躁,她其实想要下马的,却奈何身边人挤人的,根本无从落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