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出了命案,虽然那地方乱,可一次十几条人命的也不是小事,这就难怪京兆府衙门会传唤她了。
崔书宁当然不会无缘无故把这事儿往沈砚身上联想:“走吧,咱们回去了,崔书砚该等得不耐烦了。”
结果话音刚落,才要从前面一个小院子里穿行,就听得里面一个小姑娘颤抖的尖叫声:“你……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小姑娘的声音听着清脆又稚嫩,就确确实实是个小姑娘,应该也就十多岁的样子。
这般年纪的孩子,估计也就是一起玩闹,崔书宁可没往奸情的方向联想。
而且她也不想管闲事,但是要回前院这里是必经之路,也就若无其事的直接进了院子。
本来是目不斜视的往前走的,忽而觉得左边谈话声传来的地方有一道如有实质的视线突然扫到她面上。
她下意识的侧目,然后就发现那里真不是小孩子玩闹,而实实在在……
可能是自家的崽儿在闹绯闻。
他面前站着的小姑娘个子小小,但是看穿着和脸蛋儿应该是有十二三了,正捂着嘴巴表情惊恐的掉眼泪。
沈砚手里拎着个软塌塌的雪白兔子,应该是已经死了,正随手要往旁边的花丛里扔。
他本来就表情冷的快结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