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书宁差点给他撞倒,茫然的抬眸看他:“又怎么了?”
“那个……”沈砚目光闪躲,神情纠结半天才佯装镇定道:“你转过身去,我自己脱。”
他脸红的已经肉眼可见。
说来说去还是孩子大了,有羞耻心了,害羞。
崔书宁这会儿就只想赶紧把他伤口给处理好然后补觉去,耐着性子背转身去:“那你动作轻一点,别再把伤口扯裂了。”
沈砚做贼一样这才稍稍抬起眼睛看向她。
崔书宁显然对偷窥他毫无兴趣,背对着他百无聊赖的左右在舒活筋骨。
沈砚暗暗深吸了好几口气把胸中有点节奏不太正常的心跳声给强行压回去,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脱下内外两层袍子。
剩下最后一件中衣的时候,他先是脱下来了,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又看崔书宁的背影……
然后又火速把另外一边衣袖重新套上了,衣带胡乱一系,就露了半边肩膀和受伤的那只手臂出来。
他也不好意思喊崔书宁,自己转身去桌边撩水清洗。
崔书宁听到水声转身,看了一眼他那个含蓄又古怪的穿着,也不好意思再逗他了,径自过去挡开他:“你坐着吧。”
打湿一块帕子,沾水把他伤口周围干涸的血块擦拭干净。
沈砚这伤虽然不重,但是因为他始终没有好好处理,血止住了又流,反复几次,情况确实看着不太好。
崔书宁的神情专注,弯身一点一点细致的给他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