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整个周朝覆灭,天下再度大乱,天崩地裂才好。
可那毕竟是弑君啊,这样的话谁敢轻易说出来?
沈砚这样的直言不讳,态度还这般儿戏,她脸色刷得一白,神情都不受控制的露出了几分惊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东西!”
极力的压抑,声音里也带了一丝轻微的颤抖。
沈砚却并无动她的打算,甚至连一点气愤恼怒的意思都没有,看她的表情就像是看一个无足轻重的玩偶一般。
后面那条街上不合时宜的响起一片脚步声,是从顾府的方向来的,想来应该是有人发现金玉音不在府里出来寻了。
陆星辞也听见了,脸上表情越是明显的露出几分慌乱。
但是欧阳简看着她,沈砚不动她也走不了。
好在
沈砚也不想和她在这里同归于尽一起去做顾泽的阶下囚。
“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就算我不掺合,如果哪一天你路到尽头时,也便可以这么做了。”他说,款步绕开陆星辞朝着自己的坐骑走去。
欧阳简也赶忙跟上。
笼罩在头顶的压力瞬间撤离,陆星辞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下一刻她又再积攒出力气扭头,咬牙切齿的质问沈砚:“你到底是什么人?”
沈砚当然不会回答他,翻身上马,头也不回的带着欧阳简继续原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