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的倒是挺周到。”崔书宁没反对。
她倒不是嫌麻烦不愿意多带上一个老人家,但是落叶归根,人越是老了其实就越是故土难离,胡伯未必就愿意跟着走,再既然沈砚这么安排了……
胡伯毕竟是与他更熟悉亲近些,她一个外人就不抢着做主了。
所以,她就只是问沈砚:“为什么非要在这留上一夜?”
今天紧赶着回去是会带点夜,却真不是非要留在这里不可的,何况这宅院也不大,为了方便次日赶路晚上都已经把东西收了,他还得额外安排这一行人将就着住下,这也不比连夜回去更方便。
沈砚就知道她不好糊弄,闻言便是冷嗤一声:“你管我!”
说完也没回答,径自推门出去了。
“臭脾气!”崔书宁翻白眼嘀咕了一句,他既然不肯说她就也没深问。
晚间沈砚睡在里面天井后面的小房间里,把自己这屋子腾出来给了崔书宁住。
崔书宁吃饭什么的还愿意将就,但她睡觉就喜欢睡大床,这样才自在。沈砚这熊孩子也是难得这么可爱周到,她当然得给对方尽地主之谊的机会,欣然接受。
一晚上相安无事,她睡得也还不错,次日清晨主仆俩是被院里搬箱子的动静吵醒的。
睁开眼,天色已经大亮,赶紧洗了把脸穿戴整齐了,出门前想到这里是沈砚出门的必经之路就又折回了后面,推门却发现那屋里已经没人了……
正在纳闷,就听见身后沈砚不悦的叫她:“你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