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想辞官,辞不去啊!”李潮生每每提及此事都十分扼腕,干脆接过长弓搭了起来,没有箭矢,他全当是解闷。

李意行似笑非笑:“军中缺人,表哥若是入营不就好了?”

谁不知晓军中缺人,但李潮生同样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军营中再怎么闲职,也比不得他当个文官自在,一听表弟说这话,他连忙闭上了嘴。

见他如此,李意行也不强求,只是点了点下巴,眼中微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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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主于三日后决定离朝。

王楚碧将述职折子一拖再拖,不知打得什么主意,总算在月尾时看完,还给了各家。因此,李家来的最早,却是与其他几族一同回程的。

李意行自然也要回去,他的官职本就在临阳,如今与王蒨和离,就更没有留在洛阳的道理。

天色渐寒,出发的那一日,是难得的好天气。

郎主来寻李意行时,看见这个儿子悠闲坐于窗边,提着小壶给盆草浇水,瞳仁中惬意又宁静。

他听到动静,回过头来看阿耶:“该动身了?”

郎主点头,领着他往外走,李潮生亦要回临阳,三人与太傅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