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倔强、不肯低头,有着难以理解的固执。但李意行没有把这些话说出口,他放开她,问起别的:“那人处理好了么?”
“你放心,我们会妥善处理好。”
“什么时候?”
王蒨沉默片刻:“生辰。”
她开口后,李意行的目光渐渐柔软,他收敛了那些冷意,笑了起来。
他姿色昳丽,好在仪态端庄,过分漂亮的五官时常用恰到好处的笑容来掩盖皮相中的媚色,王蒨看惯了他的模样,如今只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疲倦。
前世,她每一次过生辰,李意行都会陪着她。
她固然是在各方面都别无所求,前世第一次要过生辰,李意行就只能学着为她下厨。可他的厨艺十分糟糕,背地里练了很久依然煮不好一碗面,王蒨还道是下人煮的,根本吃不下,后来乔杏端来闻山煮的面,王蒨夸了句好吃,李意行就醋得将闻山打发去军营苦修了三个月。
他心性大得很,醋了也不肯说,只是阴阳怪气几句之后不再言语,这都是王蒨后来才晓得,原来那是他动气的模样。
见王蒨不解他的意思,李意行更是气得将她带出了临阳,二人在外游玩,倒是把醋意给磨没了。
从那以后,王蒨每回生辰,两人都会一起出去待几天。
从前多好呀,这会儿只余萧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