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山喘着粗气:“这些时日,小的与另几个没日没夜盯着军营……”
郎主与世子闹了不和,且还是为军中懈怠之事,族中许多当惯了闲职的都坐立难安,也摸不准郎主究竟是何意思。若是看不惯世子的作风,郎主大有一万种法子收拾他,这里是临阳城,李氏人的地盘,郎主比皇帝的地位还要尊崇些,就是要杀了,也不是难事儿,哪儿容得下世子几次三番与他作对?还是最忌讳的军政行事,有所不同。
可若是赞成世子的行事,又何必有此来回推脱,一个叫人卸任,一个又叫人回去。
思来想去,为避免陷入这尴尬境地,众人不得不憋着一口气,如李意行要求那般,每日当值后写完述职折上交,这样至少不会被他卸职,亦不会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李意行揭开信认真看了一眼,这些人给他的述职折终于不再是“今日饮酒三壶”,而是“今日练兵一回”。
翻阅过后,李意行又递回闻山手中:“送去给郎主。”
闻山面色如土:“这会儿……这会儿就去吗?”
“或者,你要继续回军营么?”李意行将丹青图收起,没有看他,闻山在权衡之下,还是去给郎主送折子去了。
闻山前脚刚走没多久,游溪后脚就敲了敲书房的门,站在门外满头大汗。
游溪平日负责与洛阳城内各处对接消息,世子说不必将公主的每一件都事事告知,他就把无关紧要的事都压了下去,也并不派人盯着公主看,可是、可是前几日……
李意行回身看他,一见他面色如此,眼神也沉了几分:“夫人怎么了?”
游溪连忙道:“夫人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