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内的衣物倒是收走了大半,徒留几件小衣与裹裙,都是贴身衣物,李意行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

少时戴过梨花簪子,已经过了风气,如今城里不再流行梨花样的东西,便被她收到妆匣中。从前用惯了的口脂也收拾地整整齐齐,放在胭脂盒的一旁。

李意行拿起梨花簪,把玩于手心,想象她在这里独自度过的每一日。

在来到他身边之前,她是如何长大,如何熬过孤单的年少时期。

……

王蒨洗完回来时,李意行原本正在与闻山说话。

他笑着挥退闻山,将她抱到自己膝上,替她理了理发:“二公主还未回来。”

“还要多久?”

李意行又去吻她:“就这两日吧。”

他从来都是克制的模样,哪怕是在做这种亲密之事,也总是含着浅笑去哄她,仿佛她才是那个在起伏中渴求无助之人。就像素日里一样,李意行无欲寡淡的皮囊下是不知餍足的内里,他对权欲是如此,对阿蒨更是如此。

王蒨感知到他的变化,用力推开他:“时、时辰不早了。”

她生怕自己做戏不够像,还看了一眼外头。李意行沉着眼珠看她,不想戳穿她的逃避,轻声缱绻喊她的名字,半晌才依依不舍地起身。

房内,王蒨看着他离去的方向,有些古怪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