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如初看着手边的奏折和从逮捕的北冥主帅手中千辛万苦得来的证词画押,抬手捏了捏鼻梁,再一睁眼眸中已没了烦闷,尽是一片冷静,眸色渐渐发深,看的人不寒而战。

回来归回来,可有些帐,还是要算清楚的。

行至皇城门口,顾如初把奏折和证词揣入袖中,暗自深吸一口气,不回头的走向了那条像是永远看不见头的幽深甬道。

经内侍的引见后顾如初时隔数月又再次踏进了太后的慈宁宫里……

身着宽大黑袍的女人坐在高位眼带疑问的审视着立在殿前的顾如初,说实话她一时也摸不清这个大将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她们之间没有合作关系,女尊向来能者上位之,没有人会不服从成王败寇的真理,就算是立场不同也都会尽力辅佐新的女君,以不动摇国本,国家利益至上作为做人行事的底线。

“将军得胜归来举国同贺,不知此番特意寻我所为何事”喑哑滑腻的尖细声音在大殿中响起,听的顾如初鸡皮疙瘩都忍不住起来了。

顾如初恭敬的拱了拱手,随口抛出一句“不知几日前太后与家母的旧叙的可还好”

闻言太后隐于面罩后的脸色一僵,这顾如初今日不会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哼,怎的如此不识趣。

黑面纱下的神色微微有些恼怒,就在顾如初以为她不打算回答时才沉吟出声,简短答道:

“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