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有没有纸啊?”茅房里面传来弱弱的不确定的询问声。
“报告将军,只有布帛。”听到召唤,回答简洁,铿锵有力,如果忽视是这是在茅房门口的话或许会觉得她在报告什么国家大事。
“这将军犊子怎么这么败家”顾如初在心里腹诽道。
“不过我喜欢,嘿嘿嘿,啊不不不,富强民主公正法治……这是资本主义的奢侈,万恶的剥削换来的”嗯,做完这番心理建设如初小姐姐终于昂首走出了茅房……
顾如初随后被引回酒席,只见满座女宾皆起身行礼,恭敬行礼问候道“将军”,顾如初顿觉浑身充满难以言状的使命感,拱手回道“诸位莫要客气,还请随意。”
待顾如初上座后,一位男侍从适时来添酒,鲜红的葡萄美酒从透明的酒壶倒入颜色柔和的夜光杯中,再配上男侍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双手。顾如初心中暗叹这其中的奢靡之色,隐隐压下对于满座皆女宾的疑问。
这时左手边一女宾缓缓起身,步伐行云流水,不见丝毫寻常女儿家忸怩之态,自有一派潇洒之气场,直至庭中,半跪朗声道“此次将军神机妙算,大破北冥敌军,副将谭嵩恭贺将军又立神功,为国争光。”
铿锵之声渐落,顾如初瞥见剑眉下是一双盛满豪情与坚毅的双眼,红色战袍上的银灰铠甲尤映着战场上的冷光,惹人不敢亵渎。
顾如初当即正色道,“谭副将不必拘礼,此乃无数将士血战之功,与吾无甚干系”说罢忙缓步走下台阶扶起谭嵩,并勉励似的拍拍她的肩。
“是,将军身份尊贵,不喜居功,我等粗人不敢高攀,但若有令,必定誓死追随。”
顾如初就这样猝不及防的从谭嵩的眼中看到满的要溢出的忠诚与钦佩,强按下心中大呼“小姐姐,我可以!”的小人儿,缓声道,“快入座吧”。
她都不忍心告诉她这胜仗确实不干她事……额,就当这是善意的误会吧。
酒过三旬,自当歌舞。当舞者将那欲遮还休的面纱摘下,顾如初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
这都是些什么神仙小哥哥!太美了吧,那一双双好像含着水的眼睛经过精心装扮后像是雾里的水仙花,宽大的水袖随着动作的变换勾勒出修长的身姿,柔美中仍带着刚劲的舞蹈让人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