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意识到,原来有人只是没有表现出来,其实内心比她更紧张。

少女杏儿眼弯弯,软软给他讲道理:“你不来才是对的,刚才那么多家长和老师,你过来看我,他们万一想歪了怎么办?”

“想歪?”

“对啊,误会我们……”她抬眸看他一眼,眸中波光荡漾:“误会我们……早恋。”

说完,她也不管少年是什么反应,越过他,快走几步奔向食堂。

纪寒愣在原地。

他目光定格在少女轻晃的马尾上,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他完了。

栽的彻彻底底。

霍思衡的病情突然就有了好转,他仍旧正常上课下课,也会和平常一样和父母交谈,只是回到家后,就开始嗜睡。

霍太太特意找给儿子治疗过的那位心理医生咨询。

医生道:“他这种表现,有两种可能性,一种是已经在慢慢恢复,另一种……”

他沉吟片刻:“另一种,也许他病情已经非常严重,只是不愿意将自己脆弱的那一面展现出来,所以才表现得正常。”

霍太太道:“医生,您能不能再去给他做一段时间心理疏导?”

“这恐怕不行,从之前的接触来看,霍少对于治疗显然是呈抗拒的态度,如果我再过去,很可能会适得其反。”

听他这么说,霍太太也就不再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