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望过来, 霍思衡突然就不知道手脚该往哪里放, 他知道, 现在的自己一定很狼狈，也很可笑。

少女疑惑看他一眼。

见他久久伫立, 并不说话，就也不再纠结什么, 走远了。

霍思衡想：她恐怕, 并不想和自己染上任何关系吧。

所以不在乎他的解释, 不在乎他跟谁在一起……更不在乎, 他这个人。

霍思衡眼中的落寞实在是太明显。

他抬眸时，正好对上纪寒的目光。

霍思衡心中嫉妒和苦涩在一刹那达到顶峰, 他什么也没说，沉默捡起那袋饼干，放在自己课桌里。

课间有人过来找他。

“霍少，别一个人独享饼干啊，也给大家分一点儿呗。”

霍思衡最近变化很大, 以至于原本不敢和他搭话的人现在也能跟他说上几句。

霍思衡抿了抿唇。

他神色不大好：“饼干我要还回去的。”

那人观他脸上表情不似作假，半晌没说话。

他有些不平：“霍少，你现在不会还想着那个什么颜颜吧，她就是再好，能比得上褚橙？褚大小姐可是明星啊。”

霍思衡说：“你不懂。”

在他眼里，颜颜独一无二，无可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