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无因压低声音喊道:“舟泱,快!将他按住!”
舟泱忙不迭点头,两人合力,将卫扶邛整个人都捆在了房间里的柱子上,一顿忙活下来,他终于想起来:“你们今日不去领罚,是,因为……”说话间,他抬手指了指垂头站在那边的卫扶邛。
石无因点点头,他方才以为在屋外的是什么不相干的人,本意是两人扯进来打晕又丢到别出去,却不想是舟泱,愣神间,再打晕已来不及了。
舟泱见他满身狼狈,看着手臂上那个鲜红的牙印嘶了一声:“你被咬了啊?”
石无因闻言立即用另一边尚完好的袖子遮住伤口,有些心不在焉。
舟泱起身,眨巴着眼睛道:“我,我要走了。”
石无因眼神立即变得冷冽起来,他正色道:“今夜的事,我希望你守口如瓶。”
舟泱闻言眯起眼睛,将这屋里连物带人细细打量了一遍,笑道:“这卫扶邛犯的该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病吧!我禀告了师父,他或许还能帮着治一治。”
“你若说出去,我便将你喜欢海秋玲也说出去。”石无因袖中的手指蜷了蜷,人们仿佛可以表达对任何事物的喜欢,却不能轻易表达对一个人的喜欢,他虽觉得奇怪,但也想试一试。
舟泱闻言脸色大变:“你胡说八道!”
“除了胡说八道,你还会骂什么?海秋玲若是知道,她会怎么想?”
舟泱斜睨他一眼:“知道了也不怎么样,这谷里喜欢海师姐的大有人在,她才不会理会我。”
石无因上前一步:“我帮你叫她理会你,你不要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