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回头,看着一动不动的戚泽,又往那边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扶正戚泽的脸,气冲冲道:“死了,死了的好!好!”
他慌手慌脚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巧的匕首,直指戚泽满是血迹的脸庞:“戚泽,别怪我,我可不能让人认出你来,你说是吧?”
他的双手哆哆嗦嗦地下去,在戚泽脸上划下一刀又一刀,一边划还一面干嚎起来,他一把扔掉匕首,扯着戚泽的衣襟:“你说!你起来说!要是尤汶问起,我该怎么同他说!”
戚泽自然不能给他回应,由着尚煜的摇摆,他哐当一声倒在地上,一双眼睛依旧大睁着,直直地看着前方,眉间依稀可见怒气。
尚煜木木地跌坐一旁,闭着眼深呼吸几次,终于缓和过来不少,他扶着矮墙起身,蹒跚地向宫外走去,口里自言自语,不知在说些什么。
附近的草丛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尚煜闻之警铃大作,落地的佩剑嗖的一声飞到他的掌心,他眸色阴狠,朝着声响来处微眯了眼,厉声道:“谁!”
一只花猫尖叫着从草丛之中飞跑出来,一头跳上破墙跑起来。不知它急些什么,脚下一个打滑,瞬间掉入火海中。更凄惨的一声尖叫过后,周围只留下火声。
尚煜缓缓放下长剑,盯着戚泽,摸出帕子,将身上所有的血迹都擦拭一遍。他红着眼将手指擦了一遍又一遍,而后将帕子扔进火堆,转身离去。
尤汶转了一圈,仍旧没个结果,却见旁边一位同门递来一把匕首,他笑了笑:“我在地上拾到,不知可是尤师弟的?”
尤汶瞧一眼,摇摇头,再定睛一看:“你给我吧。”尚煜登上掌门之位,不快者甚多,这同门算一位,是以尤汶不想同他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