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一头雾水间,一旁衣着华贵的容雪莺声音嘶哑的问:“他现在正处于易感期的状态……但是……抑制剂却失效了,小同学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他又不是医师,怎么可能会知道原因。
荆抑言毫不犹豫的回:“不知道,但这个您不是应该问……”
容雪莺面色惨淡的笑了笑,道:“就是因为他们也不能搞明白真正的原因,所以我才只好来问你。但是,你也不知道……”
她叹气,像是有些绝望。
她接着徐徐的说道:“他这七天里,一直都是失去理智的发狂状态,但是你一来,他就安静了,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容雪莺幽幽的说着,站在她身后左侧方向的闻赢凉凉的说道:“我听说上次是你给他注射的抑制剂。”
荆抑言点头,恭敬的回:“是的,陛下。”
“你是怎么做到的。”闻赢问,“我儿子这样的顶级alpha,失控之后,一般人根本无法靠近。”
“那个时候……”荆抑言顿了顿,把闻鸦想要咬他的这句话给咽了下去,他神色自若道,“殿下的确难以接近,所以我废了好大的力气,才从殿下的手中挣脱,找到抑制剂,注射进了殿下的身体内。”
“是吗。”闻赢的声音毫无温度。
床上,闻鸦直勾勾的看着他,眼也不眨。
他无法说话,但漆黑的双眸里满是渴望。
闻赢以一种异常冷静的神情目视着闻鸦的这副模样。
闻赢再次道:“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叫过来吗。”
荆抑言怔了怔,下意识问:“……为什么。”
闻赢慢慢悠悠的说:“这次抑制剂失效,我觉得,很可能和你有关联。”
他茫然。
荆抑言茫然了片刻,意识到什么,急忙说:“陛下,您误会了,我什么都没有对殿下做过!”
闻赢面无表情道:“就是因为什么都没做,他才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