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皇帝见到那两个人就知道姜令晗这个样子是摆明了要篡权。
但是他久在病中,京中的权力全部让姜令晗把控,即便是要去和亲也没有影响姜令晗半分。
姜令晗抹去额角的血迹,仰着头走到正要宣旨的和润身旁,拿过圣旨。
“父皇仿佛还有旨意要宣……”
“不、不……”皇帝摆着手不让和润念下去。
姜令晗看了一眼她的父亲,嘴角挂着冷笑,缓缓念出了那圣旨上的字,“今辅国珵熠公主干涉朝政,蛮横专权……”
“令晗……令晗,咳咳……”
“父皇可是在嫌儿臣摄政过多?”
这圣旨上可是字字罗列着她莫须有的罪状,其实只要一句话就够了——“废其封号,贬为庶民。”
只是面对着两员大将甚至宫外的兵力,皇帝根本不敢让这圣旨读出来。
“姜令晗!你怎么敢!”
“怎么敢?”姜令晗回头看向质问她的姜焕棠,“那本宫就要问问皇兄,靖雯□□之事可经得起查?还是祺贵妃在兵部的人经得起查?”
杨逸本就看大皇子不顺眼,既然姜焕棠还有跟迦崇一战有些瓜葛,立刻上去就把姜焕棠扣押了。
姜焕棠叫嚣着让姜令晗等着瞧,但是他在朝中孤立无援,满朝文武看着姜令晗的所作所为一个敢出声的都没有。
因为他们知道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父皇龙体抱恙,这早朝儿臣早就建议不必勉强,今日上到这里也就算是够了。”
“今后儿臣帮着父皇打理朝中之事就够了。”
“至于皇兄,只能委屈一阵了。”
“来人,将兵部全部送至大理寺审问,逐一核查五年以内所有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