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长满了绿上油油叶子的藤蔓从他的肩头印记上蜿蜒出来,覆盖已经快愈合的伤口上,不过分分钟就完全丝光水滑,看不出任何受伤的痕迹。
提起流丽的眼角,他跳到了不远处的酒柜上,看着那些年份还算不错的好酒,偷偷摸摸上的喝上了。
玛门好不容易摆脱希尔芙那个疯女人上来,就看到喝的正过瘾,酒劲开始上头的少年一脸的春光媚色的趴在床上,笑的那个叫人春心荡漾。
一看就是被压的那个,笑的那么骚,让玛门差点把上持不住,就想把他给上了。
走了过去,一巴掌排在那挺翘的臀部上,别说,那手感比女人的胸器还好。好在这么些年他也没想着要弯,所以也就老老实实的在温柔乡里待着。
感觉到屁股上的痛感,沙发上床上的人干脆一脚踹了过去,“艹!大逆不道,爷的屁股是你能摸的得么?”
“嗨,小子,你想废了我?”玛门简直是扯着嗓子来了一句,可以听的出来,他很痛苦。
白鸩勾了勾眼,眼底波光潋滟瞥了上一眼他的下体,笑的活色生香。
看的玛门的魂飞了一半,掉头就跑!不过对方没给他机会,一个藤蔓就把他绊倒在地,连拖带拉就给拽回了沙发底下。
半躺的白鸩露出了皓腕的手掌托住了腮不,白的肤上色红的唇像是摸上了一层蜜釉,微微上扬,明眸皓齿。
随即看到玛门头上的爱慕值达到了一个质的飞跃,真他妈一个怂货,跑什么跑?!
“士可杀不可辱,你终于还是惦记上爷这冰清玉洁的身体了?!上!”玛门回头仰着脖子闭着眼就叫,手脚乱动乱踹。
“还说上辈子他是你兄弟么?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娇娇愤慨,“这皮相跟王者比起来差多了!”
说到底还不是长相问题!
白鸩狭开上了眸子坐了起来,拱起优美的足面就揣在了他身上,“放你娘的屁!老子的品味还没差到这种地步,我问你,是不是手痒在那小娘们那偷东西了?”
玛门扯着嗓子就嚎,白鸩弯下了细长的眉眼,一脸的浪荡邪笑,“上你再大声点,最好把人都叫出来,剥了你的皮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