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说应恕觉得林昶不会找他,只是按照前两天的聊天来看,林昶正在国外的荒郊野岭风餐露宿,参考外国的信号覆盖水平,大概率林昶得知他的消息需要几天时间。
明知应恕有意打岔,宁媛媛挑着还算能看的评论给他读了两条,至少听起来积极向上,有利于病人身心健康。
奈何她出发点虽好,病人却不太配合。
应恕慵懒半倚着病床旁边小扶手,收起来的腿曲膝垫在另一大腿下面,听宁媛媛念的评论连连摇头。
“还不如来点儿骂我的,听这些评论像是我马上要开遗体告别似的。”
一句话没说完,应恕眼前冲上来一团黑影,是宁媛媛直接把毛巾扔到了他脑袋上。
“乌鸦嘴!”宁媛媛显然很生气,至少应恕从来没听到过她这种语气,随即很配合地在自己嘴上比划了一下,拉上拉链。
“随口一说,我童言无忌。”应恕嬉皮笑脸哄着宁媛媛。
“是应老师吗?”隔壁床似乎来了探病的朋友,年纪听起来不太大。隔壁床等待做手术的小姑娘还没成年,来探望她的朋友自然也不会年纪太大。
几根手指头悄悄探出校服袖口,小姑娘歪着脑袋看向宁媛媛。宁媛媛眼神中满是戒备,反而印证了她的猜测,只见小姑娘轻轻扒着隔帘好奇地歪头看向应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