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伤势大好,再耽误下去也成不了事。

这么想着,手下动作更快,拿好东西就急急出发。

虽然季随已经给岑又又提过,但终究没想到会是这样。

漳州城作为少有的千古名城,向来都是灯火通明,那画舫船廊上的笙歌彻夜不停,一派繁荣兴盛的模样。

岑又又见过昔日的漳州城,初入城门会有一条自高山蜿蜒下来的河,长廊高高架起,人们总喜欢在闲暇时坐在那小憩。

可这一切都没了。

残破的檐角,污浊不堪不时散发腥臭的河水,以及那早无人迹的街道。

四处都遍布着骇人的气息,岑又又挪了一步,似是不敢相信,推开一处房门。

“吱嘎。”

很轻易地,木门就被推开,薄薄的蜘蛛网一下子被扯开,蜘蛛慌不择路地向上逃窜,入眼的是一具森森白骨。

很明显能看出临死前,那个人是多么绝望地挣扎,一把森森的寒刀正插在他的胸口,此刻已入木三分。

是周仵干的。

岑又又当即认定,除了他,她想不出谁在漳州城会做出这般惨无人道的事情。

“你──”季随显然也看见了。

这对于他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生老病死,肉腐骨枯,一旦踏入修仙这条路就该看淡这些。

但一想到岑又又修习并不长久,何况此地还是她从小生活的地方,感情终归会有所不同的。

未等岑又又说话,姜鱼却已抢先一步挡在岑又又面前,“别看了,先救你娘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