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陆召难以置信地拔高了声音,“我不去!”

白历没有回答,他双手搭在轮椅的扶手上,脸上的表情很淡,任由陆召愤怒发火。

“你老是这样!”陆召觉得自己被一股怒火和恐惧顶着天灵盖,灵魂都要从胸腔里挤出来,挤进白历的心里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构造,“我说了我想留在这儿,我会替你比赛,我选的!你现在又不让选了?”

这话让白历有些忍不住错开目光,他的确是替陆召做了一次选择。

这种回避性的动作精准踩中了陆召的痛处,他不明白白历为什么会这么做。他能替白历做的事情太少太少,这一度让他非常难过。

想付出点儿什么来回报白历的感情,陆召为此愿意放下许多东西。

年少时的理想,长久以来的努力,未来光辉的前程,只要可以在爱人需要时拉上一把,他可以一股脑都丢在一边。

但白历连这个都不让他做。

陆召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

和恐惧。

“我能赢,这比赛我肯定能赢,”陆召扯住白历的领子,迫使他看着自己的眼睛,说话的声音再没有了以往的镇定,急切而委屈,“你不信我?”

白历感觉到他语气中传达出的受伤,心中酸涩,按住他的手:“信,但这不是一回事儿。”

“就是一回事儿!”

“你不能为了这种事儿就留在主星!”白历皱眉,声音略大了一些,“你把自己的路牺牲掉了,以为我就好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