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修长挺拔的身影并肩走进演说厅,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挪了过去。

陆召一下班就直接来了演说厅,身上的军团制服还没换,侧着头听身边的人说话。

身边的alpha穿着一身休闲西装,说到一半儿笑了一下,英挺的五官带起一丝痞气,让那张招蜂引蝶的脸更具有冲击性。

白历。

几乎一瞬间,四下里的议论声又响了起来。

这是白历在舆论重提当年他负伤退伍的事情后第一次出现在这种场合,在场大部分人的心情都有点儿复杂。

这种感觉很微妙,在此之前白历还是个浪荡公子哥儿,废了条腿没了前程,明里暗里没少被传闲话。没想到时隔多年,忽然就有人把事实摆在了公众眼前,告诉所有人白历不是那个白历,白历是军界退下来的白历,他是个少将,就算没人记得过,他也曾经是个为了帝国洒过热血的少将。

勋章蒙尘让人扼腕,蒙的尘要是你亲手扬上去的灰土,那就不是扼腕了。

那是尴尬和内疚。

白历站在灯光璀璨的演说厅,他在军学院度过了四年时间,并且在负伤后再没回过这里。

他有短暂一秒的停顿,陆召侧头看了看他。

“这地儿还是这样,”白历小声说,“亮的人眼瞎。”

陆召想笑,跟白历一起往预留给他们的座位上走。

贵族之间多多少少都有些了解,白历一路打着招呼走过去,或许是错觉,这帮人的眼神少了些前几年的看热闹,多了点儿探究和隐晦的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