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哥哥睡醒了?”白历清清嗓子,不动声色道,“赶紧洗漱吧,等会儿我开车,顺道给你送军团去。”

陆召“嗯”了一声,看了白历一眼,表情平静地往洗漱间走。

估计是没听见多少,白历松了口气,缩脖子缩手地拿着个人终端往卧室溜,准备换衣服。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听见陆召问了一句:“你想怎么把剩下半边儿补全了?”

白历一个趔趄,一回头看见陆召表情相当认真,目光溜着白历的脖子看了好几圈。

“不用,别,”白历捂着脖子,“我们alpha皮糙肉厚,您别费牙了,回头我拿指甲掐一圈儿就行。”

陆召服了。

他就佩服白历这种思维逻辑混乱的情况下还能往外说废话的能力。

等陆召走进洗漱间,白历就听见洗漱间里传来几声没忍住的狂笑。

“……你他妈,”白历站在卧室门口耳朵红红地吼了一声,“你刚才故意逗我是吧?!”

陆召没回他,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又怕闹得狠了,把白历那点额微妙的自尊心给折磨到了,陆召洗漱完就寻思自己得安慰两句,推开卧室门还没说话,就看见白历正拿着几件衣服对着镜子比划。

见陆召进来,白历道:“鲜花,你看我穿哪件比较合适?”

都是高领衣服,白历挑挑拣拣半天,有点儿发愁。

陆召没明白他纠结什么,随手指了一件:“这个。”

“这不行,”白历皱眉道,“领口太高了,全遮住了司徒那孙子就真发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