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可不就困嘛,累一天了!”白大少爷很激动,“那睡觉吧!”
陆召琢磨出味儿了,不动声色道:“也是。”
关上个人终端,站起身跟白历说了个“晚安”,往自己卧室走。
白历傻了,站在原地喊了两声:“就晚安了?啊?”
“嗯,”陆召回头看他,“你有事?”
“啊这,”白历结结巴巴,“也没什么大事……”
陆召点点头,表情自然地回屋睡觉去了。
剩下白历在厅里对着沙发锤了好几下,白大少爷反思,觉得自己这辈子就亏在没谈过恋爱,又赶上陆召也没谈过,巧了吗这不就,强扭的两个瓜都一起下过锅了,结果捞出来了还得分盘装。
白历恍恍惚惚回到自己卧室,这房间他睡了好几年,这会儿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十分钟后,白大少爷干了一件他人生迄今为止最流氓的事儿。
他夹着自己的枕头摸进了陆少将的卧室,精神太过紧张,行为太过可耻,白历都没留意到陆召卧室的门根本没关上,留了个五指宽的缝,一推就开了。
屋里没开灯,这卧室以前白历也没睡过,所以也没装和他卧室一样的虚拟星空装置,看不到亮光。
Alpha的听觉倒是很好使,白历蹑手蹑脚,听见陆召平稳的呼吸声,好像是睡着了。
易感期很容易敏感多想,白历心里没来由来了点儿委屈,想把丫给摇醒。是人吗,是法定伴侣吗,还是一起下锅的好兄弟吗?
白大少爷瞬间有了无限动力,枕头往床上一丢,直接就窜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