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让他的情绪无法自制,说话都颠三倒四。

他组织不起完整的语言,但他知道自己得说出来。

他被那个逆光而来的陆召折服,他沦陷进这段感情,他自私无耻,怕得要死,可他又不愿意撒手。

无耻之徒,胆小懦夫。

这就是白历和白历的感情。

陆召觉得心里被撞了一下,他觉得白历跨过了一道坎,真正站在了他面前。

这感觉仿佛一股热流,浇注全身。他模模糊糊意识到白历的恐惧来自于一个颠覆三观的原因,当白历脱口的瞬间,陆召知道自己赢了。

帝国之鹰战胜了白大少爷心里那点儿矫情和怯懦。

陆召呼出一口气:“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但我知道唐开源有问题。”他顿了顿,又说,“我不明白你说的‘命运’是指什么,但有件事儿你得搞清楚。”

白历没吭声。

陆召说:“如果命运让我离开你,那就让命运去死。”

白历的抬起头,看向陆召。

“别让我有选择,”陆召不回避他的目光,“白历,让我沉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