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趴在木屋的地板上,死了一样静静地淌血。
过了一会儿,他艰难地抬起仅剩的手臂,摸索着抓住旁边地板上放置的透明瓶子,将其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残躯再长,血肉再生,大大小小的伤肉眼可见的愈合着。
片刻后。
“活过来了。”燕士奇长出一口气,从地上爬起来盘腿坐着,闭上眼睛感受体内增长缓慢的力量,低声自语,“比上次多坚持了三分钟。”他拧着眉头,睁开的眼睛里都是懊恼,“太慢了。”
总有一天会打败它的!
他压下胸腔里蠢蠢欲动的战意,没忘了外面还有正经事要办,□□着身体站起来,大咧咧的从屋子的一头到另一头的浴室。
洗澡换身衣服,擦洗地板的血,之后拿着食材便离开了空间。
第3章
阿黄沿着山间的小路努力攀爬。
空气中飘着一股香味,从若有若无到绵绵不绝,勾得阿黄馋虫大动,口水直流,五脏六腑敲锣打鼓地闹腾。
少年被这股香味勾着,几乎脚不沾地的飞奔到姥姥家,一进院子就听到灶房里爆出“刺啦啦”热闹闹的声响,接着便是铲子在铁锅里翻炒的动听声音。
太香了!在做什么好吃的?不是已经断粮了吗?
阿黄探着脑袋进厨房。
灶台前站着个肩宽背直的挺拔男人,虽然换了身衣服打扮不一样,可那和尚短发不正是干翻黑虎帮三个大汉的“老子不好惹”男人嘛。
居然在做饭!
阿黄吃惊得眼珠子掉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