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闪过那个男人轻松踏上去的姿态,奔跑中视线低伏,裂开黑灰的树皮清晰可见时,佐助猛地一跃,脚踩在了树干上。查克拉流畅地附着在脚底,可靠的黏性传来,视线颠倒,佐助看着面前变成道路的树干,短暂而不简单的他已经摔下来无数次,当初禹白老师的话不是开玩笑。
仅仅一顿,适应了这个状态,佐助蓦然提,双脚在树干上像踩着钢丝,摇摇晃晃,他一下越过了第一天爬到的高度,密密麻麻的枝叶间隙里透出暗光,稳住呼吸,他手里握着苦无,已经准备好了刻下“成绩”。
连续不断地练习没有白废,没有失衡,下一秒他越过了昨天做到的最好高度。视线左右开始看得到细长的树枝生长在绿荫下,横错交叉,一片半黄的树叶凑巧地碰到他的头,一擦而过的触感让佐助紧张起来。
“这次能到顶端?”
心里不禁冒出这种想法,并不可抑制,佐助努力想让心情平静,可脚步还是出现问题,周围已经看不太到地面,快二十米的高度如无根浮萍飘在空中一块树皮被踩掉了,佐助心中暗道糟糕,熟悉的失控感袭来全身,重力把他往下拉,佐助憋着气,最后一刻,他奋力伸出手,不顾身体完全进入陌生掌控不了的地方,让手上的苦无可以划得更高一点,最后他把力道全部用在了苦无上。
“刺啦。”树皮割破的声音,全身的炎热和伤痛似乎都消失了,心里涌出来的清流让他忘了不适,他把刻痕划到最高了。
不过庆祝的喜悦都来不及持续,彻底变故而来的坠落让佐助变了脸色。他为了不错过这次机会,急于到达最好成绩,使自己身体弄到了无法借力的地步。够不到树枝,甚至碰不到树干,掉落的度马上到了很危险的地方,“完了。”
借力和落地缓冲防护都不行,完全落入尴尬境地,地面是柔软的草地,可他是从近五层楼的地方掉下去佐助咬牙,查克拉拼命集中,准备迎接这次未知的冲击。
一个人影陡然从一侧冲出来,双手接住了他失控的身体,他稳稳地靠在了柔软可靠的地方,巨大的势能被不着痕迹地消除。
可能致残的后悔被某个人及时地挽回了佐助惊讶地看向接住他的人,熟悉的面孔让他不由惊喜道:“禹白老师?!”
“你自杀啊。”禹小白沉着脸,没好气地说了句,落地后不客气地把佐助一扔,“人家起码是跳楼,你跳树,玩还是你会玩。”
刚才真的很危险,八岁的小孩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禹小白光看一眼就很心惊,要不是他刚好回村,抱着来看一眼佐助的想法,还真要出事了。
“对不起,老师”佐助被扔在地上压到伤口,疼的一阵龇牙咧嘴,禹小白刚回来一见面语气就很差,可他没有反驳的理由,刚才他确实太急躁了,爬起来后低着头,赶紧认错地说道。
“哇,我都说了爬树很危险的会摔要注意的。你还这么搞,有你这么练的吗,你要是摔出个终身残疾,我怎么和你哥”禹小白摆出老师的威严,不客气地说了一堆,说到一半又停住了。
佐助专心低头接受批评,类似学生接受班主任训话,习惯下只听大概,见禹小白突然不说话,小心地抬头。
禹小白差点说出不该说的话,见佐助眼里只有疑惑没有别的东西,暗地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