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楚道:"好样的,不愧是战神将军。"

殊不知上辈子他也是这样想的,大不了最后扛不住了,就死在这战场上,也算是不愧对家国百姓了。

见褚楚似乎下定了决心似乎要去城楼上,顾斋忙问:"你身体行不行,若是勉强便不用随我去城楼上观察敌情了,赵陶陶现在最想杀的就是你。"

"杀便杀,你都不怕死,难道我会怕?"他笑道。

顾斋望着那红衣少年的背影,仿佛在沙场上久经生死过一般,他赶紧抱起金丝软甲、甲胄追了上去,"回来!把甲衣穿好了再出去,不差这一会儿。"

这一回,那赵陶陶学乖了,褚楚看了一圈也没找到他藏身的位置,而且他也没有那么冒进,每每只让一人出来叫阵,准确来说,是叫嚣着让川军将上次射箭之人交出。

看不到阵型,便不知对方要出什么招,而南蛮似乎不急,就愿意这么耗着,不直接攻城,褚楚有些摸不清对方的意图,也不敢轻举妄动。

他下了城楼,满脸沉重。

"赵陶陶睚眦必报,恐怕这辈子都没有吃过那么大一亏,一定想寻你报仇想疯了,你有什么主意?"顾斋问。

"你与赵陶陶交过手吗?他武艺怎样?"

褚楚并没有研究过南蛮,这辈子最了解的对手也就是顾斋了,他还是坚持着以往对敌的经验,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1],他对赵陶陶了解太少了,后来赵陶陶受伤,缠着厚厚的纱布,行动上也受了影响,完全看不出他的其他特点。

顾斋摇头,"我也未曾和他真正打过,以前都是他的兄长带兵攻城,只听说这赵陶陶比一般人聪明、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