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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后,褚楚刚刚将身上的外衫褪下,便有人从他手中将衣物接了过去。

自那日城郊山谷之行后,褚楚便有意避着顾斋,而顾斋也没再往他院中来得勤快了,褚楚本以为从此之后二人便会渐渐疏远,不知今日这又是刮了什么风,顾斋似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又来黏他。

"我听人说,你最近经常出府,为何事那般繁忙?"顾斋从自己衣兜里掏了一包果脯出来递给褚楚,"西街口阿婆新做的,特意给你买来的。"

褚楚没有接下,也不想再回他话,他是一个很快就要同他和离的人,而且他还要偷他的兵符,不能心软……

"褚静翕,你胡闹够了没有。"顾斋也不管褚楚愿意与否,自顾将那一包果脯塞进褚楚的掌心,"什么圣旨所迫、什么并非两厢情愿我通通当做没有听过,这些日子你去了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我都清楚。"

顾斋解下自己的外袍,将两件袍子往衣架上搭去,"你可以和醉梦欢里的那些小倌们走得那般近、对一个收下还不足一年的贴身护卫也能关系那样要好,他们无一不是男子,你既能同他们那般好,为什么不能接受我……"明明我们那段时间也很好的。

褚楚心里也觉得有些苦意,他在心里默答:你和他们不同,若是早知今日,便应井水不犯河水才是,都是我的过错。

褚楚将那一纸包的果脯还回到顾斋手里,道:"人情似纸张张薄,世事如棋局局迷[2],顾斋,你不应当将你我的关系看得那般重。"

"所以便是非要'落花有意,流水无情'[3],褚静翕你好狠的心!"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4],战神将军莫要与我这样的人纠缠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