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大门处的景源转头看向办公室,他感受到冥冥中的那股杀意。这一刻,天真笑意从他眼中褪去,换上的平静至极的杀意。
时人以恶刀伤我,我必还以利剑,见血之仇,必见血来还。
定下这一方案,景源转头又是一副乖巧可爱的模样,跟在满满身后请张忠张大人吃了一顿饭。
吃好饭,两人在午后斜阳之下,踩着对方的影子,蹦蹦跳跳的向前走,一路上的摊贩和有趣的玩意都能勾住两个小孩的好奇心。
总是这边跑跑,那边跑。前头的摊子有人演骷髅戏,曲调咿咿呀呀,白骨骷髅顺着线演绎一幕又一幕的故事,白骨的身与故事的活交错在一起引起人的巨大的好奇。两个小孩自然是牵着手挤进去,看着那看不明白的戏。
这时另外一边铜锣一响,那擅长导数的人开启鼠戏,不是那种让人生厌脏兮兮的老鼠,相反是圆圆滚滚机敏灵动。满满的脚步又动了起来,拉着景源像只快乐的小鹿直冲向鼠戏。
看骷髅戏的大人摇头晃脑,笑言小孩子没定性。
这一刻,满满放下所有的负担,全身心的感受着这红尘的美,自从爹娘逝世以来,她仿佛就离开这红尘,终于这一天她重新走入。
跑累了,满满走到一边的摊子,要了两碗甜水汤圆。一碗递给景源,另一碗捧在手里,颇为虔诚的送入口中,甜滋滋的口感让她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刚生起的心酸瞬间消失。
接过甜水汤圆的景源一边吃着汤圆,嘴里一边哼着那些咿咿呀呀的唱词,他总觉得将这些词放在嘴中嚼,能着嚼出一些红尘气。
是他从未体验过,现如今却想体验一回。
满满坐到景源身旁,细细的听好大一会儿才听出个究竟,顿时笑的前仰后倒:“哈哈哈,你那调子跑到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