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啊,看看我们谁说谎。”得瑟的叫嚣着,他就不相信了,他还能逆天去。离家出走神马的他都已经玩腻了。
顾宠宠咽了口唾沫,抖着手随便的拨出一个号码,死就死吧,心一横按下拨通键。嘟嘟几声忙音,电话接通了,一道低沉的声音围绕在他的耳畔,还好还好是个男的,要是女的就圆不过去了。
“喂。”寒杞律面无表情的接起电话,手里还翻看着未完成的文件,听到那边久久得不到回应,又重复了一遍“喂。”他从来都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再不出声他就要挂了。
通……通了……顾宠宠紧张得手心都快冒汗了,他也只能搏一搏了“爸爸,呜呜呜……爸爸,宠宠要回家,爸爸……宠宠不要呆在警察局,爸爸,宠宠害怕……爸爸……”
寒杞律听着手机里一声比一声哀戚的声音,不知为何好像触动了他心底最深的隐痛。合上文件“去警察局。”
顾宠宠把手机还给范远,脸色难看得要命,天哪,他不会被当成神经病吧,怎么办,那人会不会来啊。
“你爸爸要来吗?”范远关心的问道。
“还要说吗?”那人得瑟得扭动着腰肢,看起来欠扁得不得了。
“他会来的。”顾宠宠挫了挫牙,赌气道。
这时,门口走进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铮亮的皮鞋闪了众人的眼睛。气温莫名其妙的的低了几度,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寒先生,大驾光临,真是令我们这里蓬荜生辉啊。”范远笑着说道,z市的名人,媒体的宠儿,数不尽的身家财产,一张俊颜让人前仆后继,明知是飞蛾也要扑火,其实根本就是个千年冰山,尖锐的棱角很是锋利。这都快要十一点了,来局里莫非是有有什么重要的事,也不对啊,凭他和局长的交情,一个电话就可以了,哪里能劳他大驾呢。